ENGLISH |簡體版
患者于第二屆“世界漸凍人宣傳日”新聞發佈會真情流露

今年62歲的張律師是2000年在北京宣武醫院被確診患運動神經元病的(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型,ALS)。2005年8月,在病情快速惡化的情況下,住進我院接受第一次神經幹細胞移植治療。一個療程後,病情不僅停止進展,而且還有明顯好轉。2006年2月,爲了進一步鞏固療效,張先生再一次來我院接受了第二個療程的移植治療。現在距離張先生接受第一次移植治療已經一年多了,張先生的病情沒有任何進展,反而重新恢復了工作能力,全國各地跑來跑去出庭辯護,五一期間全家人還高高興興地登山旅遊。

張先生的不尋常經歷驚動了中國醫師協會的各位專家學者,因此特意邀請張先生從湖南前來北京出席第二屆“世界漸凍人宣傳日”新聞發佈會並代表全國運動神經元病患者做專題發言。我們認爲張先生的發言對廣大運動神經元病患者樹立生活的信心、鼓足與病魔鬥爭的勇氣很有幫助,因此征得張先生的同意,特將全文原封不動刊出(僅將張先生的名字隱匿)。

端正心態,堅定信心

在社會大家庭關愛下與絕症抗爭

-在第二屆“世界漸凍人宣傳日”新聞發佈會上的發言-

尊敬的各位領導、各位專家、各位記者:

你們好!你們辛苦了!

你們在百忙之中參加中國醫師協會舉辦的這個公益活動,我們運動神經元患者及家人格外高興、格外感動。因爲,你們最瞭解我們這個病的痛苦,最知道我們患者及家屬面臨的精神和經濟壓力;你們最有能力爲我們呼籲,最有辦法向我們實施救助。你們是在患難之中救我們的恩人,是全國所有“漸凍人”延緩生命的希望和救星。借此機會,讓我和千千萬萬患者及家屬感謝你們!

我是來自湖南省某行政機關退休的國家公務員,國家註冊高級律師,今年62歲。我今天參加這個活動,一是以我親身感受,告訴運動神經元患者及家屬,一定要以積極、樂觀、健康的心態,與病魔抗爭,爭取多活幾十年,而且活好每一天;二是懇求黨和政府在醫保政策等方面體現人性關愛與關懷,讓我們治療運動神經元病能享受醫保;三是向醫學專家、愛心企業表達“漸凍人”群的期盼之情,請求你們從科研、藥物、服務等方面救助我們,儘早攻克治療關。

我是2000年7月被初診患運動神經元病的,至今已經6年了。在這六年之中,我的心態和病狀歷經了四個階段:

一是“無知、無懼”階段。2000年6月,我在醫院住院期間,以右臂乏力、手抓東西突然掉落等症狀,請幾個科的醫生會診。會診後醫生只在我的醫療本上寫了“運動神經元”幾個字,什麽也沒有對我說。我和家人都不以爲然,沒有追究這是怎樣的病,沒吃一點藥,思想上沒有絲毫負擔,整天忙忙碌碌,全身心地工作了四年。

二是“沮喪、等死”階段。2004年9月19日,我六十歲生日那天,不慎從一張小四方凳上摔倒在地,造成右股骨粗隆骨粉碎性骨折。手術後在家臥床休息了幾個月,我感到小腿、右手等處肌肉發跳,右腿乏力,右肩胛骨痛,手臂發抖。2005年4月,我再次到醫院就診,確診爲運動神經元病(肌萎縮脊髓側索硬化症)。醫生鄭重地對我妻子直言:此病病因不明,無藥可治,是比癌症還可怕的絕症……這才引起全家人的重視。通過上網查資料,找資訊,訪病友,特別是我單位兩位元男同事因患這種病,很短時間內就先後逝世的實例,使我的精神一下子崩潰了!……想到這比癌症還痛苦的絕症,這生不如死的“清醒的植物人”生活,我害怕,我絕望!當時我想:與其“痛苦的活著,不如痛快的死去”,不要拖累家人,不要弄得人財兩空。在這種心態支配下,我情緒沮喪,想得最多的是用什麽方法去死,怎麽樣去死。進而拒絕求醫,拒絕吃藥,一天到晚發脾氣,病情進展很快。到2005年5月底,我面部肌肉抽搐,講話做“鬼臉”,說話吐詞不清,雙腿沈重,舉步艱難,坐上了輪椅。

三是“想活、求醫”階段。就在我情緒沮喪、消極等死的時候,我妻子先後到湖南湘雅醫院、北大三醫院、北京協和醫院、北京宣武醫院、北京武警總醫院等四處爲我求醫。在京期間,我的妻子從同學那兒獲悉,中國醫師協會正在策劃組織“融化漸凍的心”社會公益活動,並於6月21日在人民大會堂舉行隆重的新聞發佈會的消息。在大熱天裏,她四處詢問,步行找到了中國醫協辦公地。醫協的負責同志熱情接待,細心答疑,並介紹服用“利魯唑”藥,還贈送了一套珍貴的“6.21全球漸凍人日”宣傳資料。這些資料點燃我生的希望,驅走了我孤獨無助的陰影。我認識到,患了這個絕症,不能等死,要積極樂觀,要與絕症抗爭,活著幹,死了算。我還認識到,在醫學科學高度發展的今天,攻克運動神經元病只是遲早的事情,只要患者與病魔抗爭,延長存活時間,就有可能迎來醫學界攻克此病的那一天。我的思想豁然開朗。特別當我看到中國醫協在爲我們患者呼籲,看到黨和政府及許多愛心企業在對我們大力施救,看到我的家人在到處爲我求醫奔波……我覺得我並沒有被家人遺棄,也沒有被社會遺棄,我不能這麽早死去,我必須活下去!在這種心態的驅使下,我精神振作起來,心情快樂起來,抱定延緩生命的目的,開始了漫漫求醫之路。

四是“抗爭、奉獻”階段。我對在北京求治的情況做了綜合分析,最終確定採用中國醫師協會資料上的“雞尾酒”療法。即我一邊口服“利魯唑”,注射靈孢多糖注射液,同時選定北京武警總醫院行神經幹細胞移植術。儘管神經幹細胞移植目前尚不成熟,但正如中國醫協資料評價的,它代表醫學發展的方向,是神經退化性疾病治療方面一顆閃耀的新星,所以,我決定當“小白鼠”,通過在我身上做神經幹細胞移植手術,爲其他運動神經元患者摸索治療經驗。2005年9月和2006年3月,我在北京武警總醫院接受了兩次神經幹細胞移植手術。

實行“雞尾酒”療法效果比較明顯。當我做第一次神經幹細胞移植後,原來的“鬼臉”消失,語言和運動功能均有很大改善。原來有點萎縮的右肢,甚至長出了一些肌肉。從那時候起,我甩掉了輪椅,拄著一支拐杖(因右股鋼板未取出),仍舊堅持做律師工作。其間,我還到長沙、廣州、深圳、珠海、湖北荊門等地辦案開庭。可以說,病魔雖然給我造成了身體殘障,但並不能阻止我前行。我要像英國偉大的物理學家史蒂芬·霍金先生那樣,生命不息,前行不止,把每一天都過得快樂、充實。

我現在想得較多的是,如何配合中國醫協會搞好“6.21”社會公益活動;如何使神經幹細胞移植術在我身上見到效果;如何與同患病友攜手前行。在這種想法的支援下,我經常與醫生聯繫,與各地病友聯絡,向他們反映我的病況和感受,建議醫生及時調整治療方案,我還把我克服等死情緒,一邊工作一邊治療,以及用藥效果等情況寫成書信,複印後寄給全國各地向我詢問的患者或家屬,讓我們病友之間相互鼓勵,堅定了同病魔抗爭的信心。

幾年來患病治病的實踐使我認識到,我是非常幸運的。因爲,我患絕症的時代,是一個人性化政府領導的時代,是倡導構建和諧社會的時代,是醫學科學高度發展的時代,只要活著,就有希望,就是勝利。我還認識到,得了絕症固然可怕,但是,最可怕的是思想畏懼、意志消沈、情緒沮喪、消極等死。只要正視現實,樂觀對待,看到希望,堅定信心,接受治療,“漸凍人”的生命是可以延緩的。

在身患絕症的這些日子裏,我最深的感受是社會大家庭沒有遺棄我們,黨和政府非常關心我們,中國醫師協會、中國的著名醫學專家及很多愛心企業在努力救助我們(如恩華藥業集團和北京武警總醫院給我減了部分費用),從而使我們漸凍的心得到撫慰、得到溫暖、得到融化。我將用我生命終結前的時間爲黨爲社會多做一些有益的事情。

當前,我們運動神經元患者的最大困難是經濟困難,最迫切的要求,是把這種病的治療列入國家醫保大病、重病範疇,把治療這種病的藥物(手術)納入醫保目錄。我們懇求政府、企業進一步關懷我們,懇求社會人人幫助我們獻出一份愛,懇請與會的各位領導、各位記者,爲我們大力呼籲,把運動神經元患者的極端痛苦與困難,反映到執政爲民的黨中央、國務院去,反映到人民崇敬、愛戴的胡總書記和溫總理那裏去!

謝謝你們!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運動神經元患者:張先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二00六年六月二十一日於北京

 

 


来源:神經幹細胞移植中心   日期:2007-05-11:
專家解疑 | 返回主頁
武警部隊神經幹細胞移植中心 版權所有
地址:武警總醫院神經幹細胞移植科(北京市海澱區永定路 69 號) 郵遞區號:100039 郵箱:neuralstemcell@126.com
電話:010-88276849 (醫生辦公室) 010-88276190 (護士辦公室)
乘車路線:地鐵五棵松站西北口出站,往西500米至永定路口,北轉100米 公交337路、728路、717路、334路 、750路、751路至永定路下車